“那你留还是不留呢?”郭怒微微一笑。
“我还是走吧,吃人家的最短,我可不想再欠你一份人情!”谭伦起身道。
“谭兄,喝杯酒而已,怎么又扯到人情上去了?”郭怒连忙起身招手道。
“你郭老虎的酒是那么好喝的吗,我还是不喝为好,留步!”谭伦道。
“小气鬼,你不就是怕跟我这鹰犬扯上关系,至于嘛?”郭怒鄙夷道,“走,走,我自己一个人喝还舒坦呢。”
教坊司。
“掌令,看来这陈循跟王振已经有所勾连,他若是做了首辅,怕是这内阁会沦为内廷的附庸?”
“令智令昏,这个陈德遵,他这是想要干什么?”胡濙气的胡子颤抖道。
“掌令,要不去找杨阁老,让他推荐马愉担任首辅,这样总比陈循担任首辅好得多?”
“杨溥是马愉的坐师,他现在就想着独善其身,怎么可能答应推荐马愉,何况马愉虽然正骨,可在内阁根基太浅,是压不住陈循等人的。”
“那谁来担任首辅呢?”
“让我想想,想想……”胡濙制止扬善继续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