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无私的话,为何不把案子交出来,让别人来查呢,毕竟郭敬是王翁的下属,也应该避嫌才是?”孟岩吐了一口气,郑重道。
“那孟大人就是说老夫判案不公了?”王振得到皇帝的支持,对孟岩的眼神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就凭大同监军府的报告就可以断定巡按大同监察御史汤大人跟福威镖局的走私通敌卖国的罪名吗?”孟岩反问道。
“难道不可以吗,郭敬已经拿到了人证和物证,足以证明这些乱臣贼子!”王振冷哼一声。
“我要是说我有人证和物证证明你王翁贪污受贿,那是不是也能把王翁你也缉拿下诏狱问罪呢?”
“胡说八道,老夫怎么可能贪污受贿呢?”
“那王翁怎么就知道汤大人和福威镖局就不是冤枉的呢,你看到证据。见过证人了吗?”
“老夫虽然没有看到证据,也没有见到证人,但老夫相信镇守大同监军郭敬。”
“您相信原来的东厂的曹公公吗?”
“这个……”
“他在您眼鼻子底下都能纵容自己的侄子与人通奸,并且收受贿赂,与人勾结,袒护杀人凶犯。还诬陷好人入狱,差一点就被砍了脑袋,您敢说,曹吉祥的真的不知道内情吗?”孟岩厉声质问道,“曹钦是他的侄子,又是从子,还有他自己还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提督东厂,他会不知道这些事儿。就算一开始不知道,事后怕也是知道了吧?”
“这案子跟现在的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王振恼羞成怒道。
“曹吉祥和郭敬,王翁,你更信任谁,更相信谁?”孟岩哈哈一下,反问一句。
“主子,孟大人这
第五百三十一章:圣前激辩(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