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喷嚏打出,孟岩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柔媚入骨的笑靥,正目不转睛的朝他看着。
罪魁祸首就在她的手上,一根美丽的孔雀羽毛。
“月儿,你太调皮了。”孟岩一伸手,在郭月那粉嫩的琼鼻上捏了一下。
“相公,你睡觉的样子真可爱?”
“可爱,有吗?”
“你这个小机灵,现在什么时辰了?”孟岩问道。
“你看外面的太阳?”
“糟了,完了,完了,一世英名算是毁掉了,这还不知道被他们笑话成什么样子呢!”一瞅外面的亮光,孟岩就知道,这日头怕是要到中午了。
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从来都是闻鸡起舞的。
“月儿,你再睡会儿,我的起来了!”孟岩从被窝里出来,拿起自己的衣服赶紧的穿了起来。
“月儿伺候相公更衣吧。”
“我自己来吧,你别动了,小心身体,饿了吧,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吃得来。”
“相公,月儿没事的,就是刚才看了,好像没有看到……”
“没有看到什么?”孟岩一边穿靴子,一边问道。
“没有看到落红。”
孟岩一拍脑门儿,这个还真是的,很多女人其实第一次未必就有落红的,这不是她们失去的贞节,而是在运动或者劳作的时候,用力过大,过猛,那层东西早已破裂了,自然在新婚的洞房的时候没有落红了。
古人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所以,这新婚当夜有“落红”就是处子的证据,反之则不是。
这样的悲剧并不少见,有的甚至因此不堪婆家的羞辱而选择以死明志的。
第五百九十六章:同住一个屋檐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