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父无母,自外而来,无师自通大智慧……若不出意外,居士应着这真言,应是我佛门传经者。”
“什么是传经者。”易天行膛目结舌。
“把这些经书看完。”斌苦大师道:“以居士的聪慧心,定能悟了。”
丢下这晦涩难明的几句话,斌苦大师起身离去,剩下冥思苦想不得其解的易天行和蒲团旁边的几本书籍。
易天行拾起书籍一看,却发现是杂七杂八,什么样的书都有,分别是《大唐玄奘三藏西域记》、《南山律宗史》、《阿弥陀经》、《大乘五方便》
便是这样浑似毫无关联的书摆在自己面前,易天行毫无头绪,拾起却又放下,正在此时不知为何他心忽有感应,扭头望向归元寺后山那间小茅屋的方向。
便在此时,老祖宗的那个声音在他的心里响了起来,是一声冷笑。
一声极怨恨极愤怒极怅悔的冷笑。
月光洒在归元寺的禅房上,清清洒洒一片清丽,易天行盘膝坐在禅房内的蒲团上捧着微微有些发黄的经书,慢慢翻读着。书页上墨迹如夜,让人心宁静,经jing深,玄思幽远,虚实相间,一时竟让他的神思恍恍乎有些外游之意。
这几本经书均为佛门jing义,却不涉玄妙修行之法。
易天行认真颂读,随着唐三藏西去东归,品着鸠摩罗什大德那一声声的佛说,隐约感觉着自己似乎跟随着达摩先师在少室山那个满是积雪的山洞门口,看着那个叫做慧可的断臂少年……
“什么是传经者?”
他在心底这样问着自己,也这样问着面前那个满面皱纹的老和尚。
斌苦和尚摇头不语,转而
第六十六章 朱雀之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