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根手指已经进/入她的体内:“又想要了?”
白筱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被他说得一阵窘然,慌忙移开眼,他却已经倾身压上来。
浴缸里的水一阵晃动,溅出不少在地砖上,却没有人去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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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出来,白筱靠在郁绍庭的怀里昏昏欲睡。
公寓里开了地暖,郁绍庭抱着她躺在床上,盖的是他那件黑色羊绒大衣,大衣下两人赤/裸相呈。
白筱窝在郁绍庭臂弯里时想起一句话——做/爱就像吸毒,会上瘾。
从最初陌生的害怕到现在的欣然接受,她很享受郁绍庭做/爱时带给她的欢/愉,也很喜欢他进入自己的感觉,包容他的那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就像寻觅了好久,她的半个圆终于找到了另一半。
郁绍庭垂眼看着白筱酣寐的睡颜,卷卷的睫毛在白腻的脸上落下黑影,他把她轻轻地拥紧了一些,白筱像是出于本能,一只手抬起反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郁绍庭想起自己二十七岁那年陪一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去庙里参拜,当时主持也像今天这个老和尚指着自己,一本正经地说:“一身戾气,虽然你一生亨通,非富即贵,偏偏命硬,克妻克子,注定孤独终老!”
老主持最后还劝他“你我也算有缘,可愿就此出家为僧,化解你这一身的戾气?”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既是得道高僧,怎么还理这些红尘俗世?我看你倒不如就此脱去这层袈裟留发还俗。”
那会儿他眉目清冷,嘴边噙着一抹轻笑,主持摇头,长叹一声:“我是怕你到时误人误己
170.她居然可以为了他这么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