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郁绍庭把短裤脱了,分身早已怒张不堪,白筱看着却没了最初的情动,她不想再做了,却抵挡不了他的霸道,他置身在她的腿间,如铁杵般坚硬的欲/望抵着她:“刚才不是迫不及待吗?现在满足你,又不高兴了。”
白筱往后退了退,闷声说:“我不想做了,你放开我。”
郁绍庭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一手撑着身一手扶着自己的分身进入了她的体内,白筱下意识地缩紧身子想把他挤出去,却反而把他裹紧,郁绍庭闷哼一声,看到身下只进去了一个头,半截都被卡在外面。
你情我愿的性/爱是水乳/交融,半情不愿的性/爱就相当于是一场受刑。
白筱多多少少不想做了,尤其还被郁绍庭这样不上不下地弄着,难受地去推他:“出去,不舒服。”
“不舒服?”郁绍庭咬着牙,抓着她的腰用力地往上一挺:“我让你说不舒服!”
白筱被他戳得眉头拧紧,郁绍庭突然捂住她的口鼻,身下又慢又有力地挺动,把自己的分身一寸寸地挤进去,直到两人不留缝隙地结合,但他依旧死命地往里挤,喘着气在她耳边说:“舒不舒服?嗯?”
“唔唔……”白筱被他撞得身体深处泛酸,内壁却被摩擦得有了快/感,有种窒息的疯狂席卷全身。
郁绍庭开始一进一出地挺动,由慢到快,到最后她支撑不住地圈住他的腰身,吟哦低泣。
他垂头看着她一副由人宰割的样子,眼角余光瞟到她脚踝处的那朵曼陀罗刺青,胸口的那股火越烧越旺,身下抽动地更加凶猛,就像是通了电的马达一般,次次入到最深处,抽出时又只留个头在里面,晃动的频率
你跟他做过多少次?(500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