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擦着湿发。
手机在睡觉前被他调成静音,这会儿已经有几个未接来电,郁绍庭点了其中一个,回拨过去。
那头接通,是一阵闹哄哄的摇滚乐,辛柏的声音传过来:“三哥?你交代我的事情都办妥了。”
“别说是人了,就是他们带来的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郁绍庭的喉头动了动,发现咽喉更疼了,索性也懒得开口,低低地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郁绍庭坐回床边,又点开白筱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那边是白筱的声音:“喂?”伴随着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
“没出去?”他问。
“嗯,在陪景希看动画片。”
他听出她心情似乎不怎么样:“不高兴?”
“就是刚才遇到了点不顺心的事,”白筱听他问起,忍不住抱怨:“你不知道,那个帝景酒吧,真的很过分,我们都到门口了,而且我们之前是有预定好位置的,但他们却说今晚不营业了。”
“但和欢下车前明明看到有人进去。”
郁绍庭有耐心地听她从帝景服务员的态度批判到酒吧的制度,直到她说的口干了,才体贴地开口:“下次别去酒吧,改酒楼就好了。”
那边,白筱喝了口水,却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不由想起自己下午还挂他电话。
心生愧疚,柔声道:“吃了药有没有好点?”
听出他嗓音的喑哑,白筱又说:“让酒店服务员送点含片上来,或是让景秘书下去买。”
郁绍庭应下,两人又聊了几句,说了晚安才结束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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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人已经送回,我就先告辞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