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斗中,不但对女人争风吃醋讨厌至极,而且对母凭子贵的规矩也深恶痛绝。
他曾对人说过,若有女人敢擅自怀有他的子嗣,他一定会让对方一尸两命!
“喂,你就不伤心吗?”阮暮天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美貌女子,心想这女人是冷血动物吗?知道自己的孩子要被打掉,居然这么冷静?
雪漫又是一声轻笑:“阮将军,你好像对我的事情关心过头了吧?还是说,你带这位大夫来,其实是来看笑话的?”
阮暮天一下子被噎住了,而那名老大夫也好像颇为不自在,低下了头去。
“行了,我一个女人,招待阮将军不太方便,既然王爷已经走了,那我也就失陪了。”雪漫款款起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从那天和夜重天三人见过之后,雪漫一直住在她原先的房间里,夜陵每晚都留宿她房中,她却没有到夜陵的房间去过。
雪漫走了之后,阮暮天觉得有点无趣,本以为可以看到一场哭哭啼啼各种央求的好戏,但夜陵和雪漫的反应却风平浪静得让他不可思议。
郁闷了一会儿,阮暮天摸了摸鼻子,也带着那名老大夫走了。
雪漫进屋的时候,夜陵就坐在她房间的榻上,一脸凝重。
看夜陵没有抬头,也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雪漫很识趣儿地走到床边,脱鞋躺下,准备来个‘午间休息’了。
夜陵一直没有出声,直到他确定床上的女人已经呼吸均匀,甜甜地去见周公去了,他才一脸冷意地走到了床边,盯着那张确实美得让男人浑身发烫的绝色脸庞。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心思?竟然在知道有喜之后,还能立刻马上进入
第11章 一碗打胎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