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走着走着有些东西就已经变了,谁又能说她现在不是倾心相付?
一路上花香弥漫,花轿内兰香阵阵,清幽淡雅,浓淡适宜,闻之,雪衣下意识地在嘴角挑出一抹浅笑。
始终,他是懂她的,无论是哪一世。
手握羊脂玉如意,触手微凉,让雪衣的心稍微平和了些。
想起一早容璟来见她时所说的话,他道:“大哥尚有些事要离开去处理一下,怕是赶不上喝这一杯喜酒,便由我来代劳。”
说这话时,他神色微微有些深沉,却下意识地避开雪衣的目光,每每他说谎时,都会是这样的表情。
雪衣心里明白,他心里也明白,容毓偏偏在今天离开,不是没有原因,只是他们全都宁愿装傻充愣,他说有事那便是有事,谁也不去拆穿打破。
轿子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笑声,雪衣听得出来那是将离,隐隐还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只是四周太喧嚣,那声音很快就被淹没。
坐在里面,又遮了盖头,雪衣心中微微有些焦急,低声问将离道:“怎么了?”
将离贴近花轿嘻嘻一笑,一边装模作样地低头走路,一边小声道:“钟舸方才说,今日一见玄王,怕是城中又有不少姑娘家要梦碎了。”
顿了顿又道:“将离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神明爽俊、英俊潇洒的玄王爷。”
闻言,雪衣心下一阵欢喜,就连她自己都不知何时嘴角浮上了一抹清浅笑意,然随之而来的却是浓烈的酸涩,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太多的事情在心底纠缠着,过往的记忆也犹如噬骨毒药,在骨子里来回流走,引得全身隐隐作疼。
她清晰地
第120章 喜庆却迎噩耗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