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是的先稳住这位先太子,好让我们先想好应对之策。”
巩思呈还想再说什么,就听万俟禄道:“二公子所言甚是。再说,大侄子,你这件事做得实在是欠缺思虑,怎么能从街上随随便便拉回一个姑娘家就要娶她为妻?为何不先好好查一查她的底细?你可知你今日险些酿下大祸!那保平王是什么人?与先王虽是堂兄弟,却胜于亲兄弟,你若抢了他侄儿的媳妇儿,他定会挥兵灭你巩家!”
听他这一说,巩思呈这才冷静下来,细细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个道理。
只是,这件事若是怪他没有查清流烟的底,那可真是冤枉他了,他查了,只是什么都没有查到而已。
正沉思间,两名看守牢房的侍卫慌慌张张跑来,扑倒在几人面前。
“大,大人……大事不好了……”
巩能方就气着,没好气喝道:“怎么了?”
“牢……牢里的那个女刺客,被劫了!”
“什么!”几人又是齐齐一惊,相视一眼,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只见巩能方气得咬牙切齿,突然像巩思呈方才那样,打翻了一桌子的酒菜,怒喝道:“好……竟然跟我玩声东击西!”
别院内,一片静寂。
珠帘低垂,隐隐可见司仲卿正坐在床畔,守了流烟很久,直到喂她吃下药睡下了,又吩咐了下人好生照顾着,他方才起身离开。
见状,保平王不由长叹一声,转向阚泽道:“此番太子回朝,阚护卫辛苦了。”
阚泽连忙摇头,“卑职不辛苦,辛苦的是王爷和老国公,是各位一心隐忍、等着有朝一日重新夺位皇权的各位大人。”
闻言,三公不
第185章 前路迢迢水茫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