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炒股出现巨额亏损之后,丁怀广就开始失眠,经常要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
今天,在这家临近西湖的杭州宾馆的房间里,他已经反复数过三次。药瓶里还有31片安眠药,一天一片,可以保证他一个月的睡眠。
当然,如果一次性吞下去,那么一切都解脱了,不会再有牢狱之灾,也不会再为那一百万欠债而苦恼——他曾经详细地咨询过律师,由于他私自挪用的钱是用来炒股,没有用于家庭的生活,之前也没有告诉妻子,纯属个人行为,因此机电公司事后也无法要求法院执行属于自己妻子的财产。而且为了防止这一天的到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一个月前就瞒着儿子,悄悄和妻子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并将房子过户到了妻子名下。这样一来,自己留给妻儿的唯一一笔财产也能得以保全……
现在其他债主的债务已还清,只剩下唐北鸣的那一百万,自己以死谢罪,想必可以平息唐北鸣的大部分怒气吧?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在西湖边上潇洒地离去,奔赴天堂,也算不留遗憾了吧?
想到这里,丁怀广深深地吸了口气,微笑着说道:“儿子,我不会逃避责任的,你爸我毕竟是个男人!记住,以后要照顾好你自己,还有……照顾好你妈!”
丁怀广说完这句话,便靠在床头上,把电话的话筒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用有些颤抖的手旋开了药瓶的盖子。
打电话之前,丁怀广就已经规划好了今天的所有计划,并从容地执行着每一个细节——他先是写了封因为炒股失败而亏掉积蓄、心灰意冷而自杀的声明式遗书,放在桌子上,准备留给警察作为交待。之后,他又给机电公司的老总唐北
第二章 百万“负”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