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临时工”甚至还逗逼的冲他们一个劲儿挥手,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赵舰当“弃子”扔给意大利人。
拿着总督特批的通行证,一行人顺利的出了城,但在出城门时,众人见到了一大排被吊死的白人。赵舰只瞥了一眼,就发现打头吊着的是一个“同行”。
“少爷,那个不是……”
“别吱声,装不认识。”
挂在架子上的那伙人赵舰认识,对方是赵舰去苏联“考察”期间认识的同行,算得上是老前辈了,没曾想再见面竟然会是这幅光景。
领头的人叫扎依诺夫,是个西伯利亚冻出来的俄国老兵油子,对如何藏匿货物和跑路很有一套,但却有一个干这行所最不应该有的毛病,那就是“小气”!
贿赂钱能不给就不给,必须得给的也要想办法不给!
赵舰觉得以他这“铁公鸡”的尿性,玩脱绝对是早晚的事,但现在这话真应验了,却不免为之感到一阵唏嘘。毕竟在干这行的很多都不能善终!
只用了一个礼拜的时间,一行人就横穿索马里进入埃塞俄比亚地界。期间他们过了6道哨卡,虽然有通行证在手,但几乎每一道都要受到一点刁难。最危险的一次,哨卡的意大利士兵要求他们留下两箱蜜饯解馋,是赵舰急中生智,以“箱数不能少”为由,提议每箱取一点,给他们凑出4箱的份量,这才让箱子没被对方夺走。
车队在进入埃塞俄比亚地界的当天傍晚,终于和一支当地的巡逻队相遇。赵舰远远的一看见对方过来,就从衬衣口袋里取出早就准备好“委托书”。
这份委托书由埃塞俄比亚皇帝海尔·塞拉西御批,是和订单一起交到各路军火贩子
ACT024:诱人的新订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