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代表着这个国家的颜面。要是低三下四的,会被周围其他国家的人笑话不说,说不定还会让那些西班牙人起疑。万一他们得寸进尺想要登船搜查,舱里那800多人往哪藏?”
赵舰现在要做的,就是摆出一副唐国人该有的强硬姿态。他们等了能有15分钟,巴里阿里号上的国民军终究还是没敢拿他们怎么样,乖乖的给紫阳花号让路,甚至连驱逐舰的神核都不要了,舰桥里的众人顿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自豪感。
4天后,赵舰的船队抵达金星,三名幸存者被他用小艇送到了一艘法国客轮上。对方带着赵舰给的路费,千恩万谢的走了,而赵舰自己则换乘装载有突击步枪的平波号,离开大船队前往国民军控制的地界。
在近地轨道上,平波号碰上了德意两国的观察舰队,意大利的加尔富伯爵号始终用副炮瞄着平波,而德国的得弗林格号就淡定的多,完全没拿正眼瞧他们一下。这两国舰队呆在这儿的唯一目地就是“碍事”,不让共和军舰队跑到弗朗哥头上拉屎。
平波号降落后,当即向码头的守军表明身份,但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还没等他提出求见弗朗哥的申请,对方就主动邀请他去“总司令府”一趟。
再次见到弗朗哥,赵舰从这个人身上看到了疲惫,但眼神中的锐气和自信却丝毫不减。对方曾经是欧洲最年轻的准将,身为一个天才将领,他自然知道对手这种凶猛攻势的坏处在哪里。所以他才不断收缩防线,用空间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
“又见面了,赵先生。”
“很高兴能再见到你,弗朗哥将军。”
“听说你的船队在星门附近和巴利阿里号有过一点小摩擦
ACT150:更高层次的合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