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申屠白进屋,自顾自的找了位置坐下,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申屠白倒了杯水放到老七的桌上,又给自己倒了杯,低头抿一口,才撑着头,懒洋洋的靠在卧榻上,“那爪印的主人我找到了,不过,贼人逃了。”
老七皱眉,申屠白说话藏半截的恶习,什么时候才能改?他抿了抿唇,拱手,“还请家主明示。”
“一句话说就是那贼子借了猫的身体来盗窃,现在,猫找到了,但那贼子已经跑了。”申屠白把玩着茶杯,耸了耸肩道。
“离魂术?”老七惊愕了下,随即眉头皱得更紧,“那对方至少是六级灵师!”
“应该刚到六级不久。”申屠白眯起眼,唇角微翘,“我与他交手时,他显得颇为吃力。”
“所以,那贼子使用离魂术,实是怕亲来被家主您抓到?”老七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猜测道。
“嗯,不无可能。”申屠白点头,吩咐道:“派人去查一查,最近有无陌生的六级灵师进入兰州府。”
老七躬了躬身,“我这就去。”
“等一等。”申屠白挑眉,神色戏谑,“本家主话都还未说完呢,老七你越来越急躁了。”
老七已经人到中年,被申屠白教育小儿一样的说教,不由得眼角一抽,忍耐道:“尊敬的家主大人,还有什么话,能请您一道说了么?小的不是您,没有您那么悠闲!”
老七实在痛恨自己和申屠白一起长大,做牛做马不说,还得忍受他时不时的不着调。
申屠白笑眯眯的坐起身来,感概道:“老七着实幸苦,每月月俸多加一百两。”
老七瞪眼,咬牙道:“家主大
第十九章 底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