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萧铭连忙摇头,“原因……有很多,总之是晚辈个人的问题,铸下大错,无法弥补,如今能够与玄钺以友人的身份相处,足矣。”
萧铭这番话算是把一切责难扛在了自己身上,又将自己低到了尘埃当中,被如此示弱,洛水宗掌门无论如何也无法继续咄咄逼人,不得不以眼神示意玄钺,恨不得将这个关键时刻却闷声不坑的混账狠狠抽上一顿。
——你家道侣说犯了错,配不上你,只希望能与你当朋友,你倒是反驳啊!
——鼻子底下那张嘴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如此关键时刻甜言蜜语几句表明心迹,我再撮合撮合,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你倒是说!话!啊!
依然装死中的玄钺:“……”
一个退避三尺,一个毫无作为,洛水宗掌门只觉得自己被气得缩短了好几年的阳寿,最终不得不含恨扬手:“罢了,罢了!你们小辈之间的事情,老夫懒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