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寿耗尽,就算临终前师父只道这是天命,不怨任何人,他们也无法就此释怀。
——甚至,他与大师兄有时也会隐隐责怪二师兄,怨他太过天真、识人不清,错信了妖孽。
“玄钶师兄……他……就这么放着不管了?”萧铭口齿有些不清,神志却尚未被酒意完全侵蚀。
“不用管,他早就习惯这样了。”玄钺表情淡然,双手将无力地靠在自己身上的萧铭抱紧,半拖半扶着送去一旁的客房。
纵使萧铭勉励保持清醒,但被夜间的山风一吹,顿时昏昏沉沉了起来,待到进入客房,已然人事不知地昏在桌上。
玄钺草草铺好床铺,转身一看便见到趴在桌上毫无动静的萧铭,神色间又是无奈又是纵容,方要伸手将其抱起,却被萧铭出手如电地扼住咽喉。
萧铭毫无意识,而警惕却是刻入骨髓的本能,甫一出手便杀机尽显。玄钺微微一愣,立即止住了动作,将刚刚放到萧铭肩膀的手移开,以示自己的无害。
感受到对方没有敌意,萧铭掐住玄钺喉咙的手也微微放松了一些,似是困惑地皱了皱眉,迷离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要看清面前这个让他感觉极其熟悉的人:“……玄钺?”
听到萧铭呢喃,玄钺轻声答道:“是我,我是玄钺,我扶你上。床,不要担心。”
“玄钺……玄钺……”萧铭呼唤着这个名字,终于将浑身的防备撤了下来,身子柔弱无骨般靠近对方怀里,甚至撒娇般地蹭了蹭,“难受……”
一声轻轻的抱怨简直暖到了玄钺心底,当下一手将萧铭稳稳搂住,另一手带着灵气拂过他的额间,柔声劝道:“睡一觉,明早就好。”
每天起床都看到模范夫夫在闹分手_分节阅读_6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