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爬出去&r;
女人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绝情,她弓起身子,一双小手撒着娇地扯住男人浴袍的一角,&l;爵少,您忘了以前您对人家多好吗&r;
南夜爵凤眼一眯,他最厌恶别人和他讲以前,右手枕在脑后,姿态悠闲,目光却已透出不耐,&l;之前,你还算清白,可现在是婊。子一个,谁要碰你&r;
语气恶毒,就连容恩听了都觉刺耳。
&l;爵少,我没有,我就你一个男人&;&;&r;
&l;管你有几个男人,我不想玩了,难道钱给你的不够吗&r;南夜爵已经失去耐心,大掌一推将浴袍挣脱出来,&l;再让我见到你,我就让你立足的地方都没有。&r;
女人显然是吓住了,更不敢怀疑南夜爵的话,她战战兢兢将钥匙放到床头柜上,才要起身,却想起南夜爵先前的话,只得忍着屈辱向门口爬去。
当真是,宠溺之时,高贵如王,玩腻之时,弃之如敝。
容恩冷眼瞅着这一幕,心却宽慰许多,至少,以后要离开南夜爵的身边并不是件困难的事,他当真是玩腻了就会甩得一干二净的人。
&
l;你一个人在那偷乐什么&r;冷不防,男人的声音窜入耳中。
容恩将嘴角泄露的情绪收回去,走到床跟前,&l;我以为你会将她留下来。&r;
南夜爵将她拉扯到床上,语气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l;你再
050 闯入的第三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