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这儿远离市区,很难叫到车,容恩看着阎越站在路口,肩上的雪花已经慢慢堆积起来,就连头发上都是。她杵在原地,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要坐他的车回去。
她的坚持,总是近乎苛刻,苦了自己。
好不容易拦了辆的士,在容恩坐进去的那刻,阎越并没有将车门关上,&l;恩恩,你脸上的伤看过医生吗&r;
她下意识将长发遮住肿起的脸,&l;看过了,已经没事了。&r;
两人都没有说,就这么沉默,前面的司机终于忍不住催促,&l;要走吗我还赶时间呢。&r;
阎越这才将车门关上,&l;你们在前,我在后面跟着。&r;
一路上,他的车都不近不远地跟在后面,容恩靠在车窗上,望着两辆车忽近忽远的距离,那,不正像她和阎越的关系吗
车内的暖气令人不舒服,容恩开了些窗,任由凛冽的风刮在脸上,像是刀刃一样,寸寸割入肌肤,顺势而来的雪花沾在她摇曳的发丝上,容恩不禁闭上眼,雪中的呼吸,总是那么清醒。
车子开到御景苑外,容恩喊了停车,她不想阎越跟进去。
下车,果见他的车就在不远处,阎越放下了车窗,二人的视线在暗下来的夜幕中碰撞到一起,容恩在那双熟悉的眼中慢慢转身,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幕,早已被二楼的男人收在眼中,他侧过身,一把将窗帘用力扯上。
刺耳的摩擦声尖锐而令人不安
容恩掏出钥匙开门,屋内伸手不见五指,看来南夜爵还没有回来。她弯腰脱下鞋,灵敏的鼻子却闻到一股
055 自找的折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