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面,妈妈正和几人在打麻将,话题长久都围绕在南夜爵身上。
容恩回到卧室,被子叠放在小床上,很整洁,不像是昨晚有谁来睡过。容恩推开窗,她双手环起站在床边,大年初一的好日子,可是又下雪了。
天空亮的犹如一块白布遮在上方,望出去,微微有此刺眼。
她眼睫毛轻垂落,扫过那张床时,心有怔忡,她差点忘记了,和南夜爵的两次之后,她都没有吃避孕药。
而且,她让王玲出去买过,可是王玲却支支吾吾推脱,最后才直说,是南夜爵不让她去买。
容恩眉宇轻拧,她大概已经猜出了男人的意思,他不让她服药,便是想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只是,可能吗
南夜爵,你以为这样便能留住她的心么留不住的。
思及此,容恩拿起包走了出去,她跟容妈妈说去买些东西很快就会回来
撑着伞走在街上,她抬起眼帘,就见白色的雪花正顺着伞沿飘落下来,虽然是大过年的,可街上依旧很多人,容恩单手" >在羽绒服的兜内,在路口开始拦车。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面色依日很平静,容恩清楚,过了今天,她也许又要回到御景苑那个金丝笼了,在南夜爵的监现下,过着室息而小心翼翼的生活。
容恩不会怀上他的孩子,不会。因为,她上了节育器。
她靠着车窗,双手握在一起后放在膝盖上,他想要孩子,她偏偏,不会遂他的愿。
南夜爵第二天便过来了,换了辆特重的越野车,一并带来的,还有空气能热水器的安装工人。容恩家里由于是老房子,浴室内的
114 联手毁了他(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