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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西医院检查的结果,和之前一样。但我把自己的真实情况,讲了出来,说自己看上去虽然是好的,但克滋会时不时的发作。
在场的医生一阵哄笑,根本没当回事儿。然而,其中一个老中医,却把我叫到了一边
老中医抽着烟,问了我事情的经过,我一脸的茫然,但他却说我这事儿,可能还真的跟克滋有关
同时,他告诉我,说五十年代,凉山州州长魏立成,患了怪病,去北京都没治好,但回凉山州,给一个叫鸠山的毕摩,看好了。
一听这话,我激动了,心想,难不成外婆说的是真的
要知道这鸠山我母亲提过的,正是外婆的师父啊。
听到鸠山这两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想起了外婆临走前跟我说的那番话。
想到这里,我火速赶回老家,抱着一种半信半疑的心态吧,就准备去翻看外婆留下的那羊皮卷,因为她说过驱除克滋要用还魂草和羊皮卷上面的知识。
然而,羊皮卷上的文字,我不认识。更为糟糕的是,体内的克滋发作的时间间歇越来越短。
之前是三天来一次,现在变成一天一次,并且一次比一次猛烈。
最开始,只是胸口上有黑印,随着时间的退役,整个人都浮肿起来,像是得了巨人症一样,只是我个子并不高啊。脚趾头溃脓,头发越来越稀疏,吃饭都成了问题。
格桑毕摩的克滋还在折磨我,丝毫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像是要一点一点的蚕食我的生命,以此来惩罚我的家人。
但我没有选择自杀,一直咬牙坚持,给学校请了病假,四处寻医问药。
第五章 生不如死(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