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起身去了河边。吃喝休整的众人也都停了动作,看向那边。那伙计开着手电,指着河里,话声都有些颤抖了:那边有个人
黝黑的河面上,漂浮着一团东西,仔细辨认才能发现是个人抱着个垫子飘在上面。在手电光下,那个人脸色非常白,额头滴着血,直勾勾地看着这边。
我去带他过来。杨老六沉声说道。
这时旁边站起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三十岁的大个子,说道:六爷,我去。
杨老六显然极为信任他,点了点头,拍着那大个人的肩膀,说小心行事。
大个子本来准备脱衣服下去,想到湖里的鱼,将裤脚往高筒牛皮靴扎紧了,衣服缝隙处也做了紧急处理,跳下河快速地游了过去,看那动作和速度显然水性极好。
大个子到了那人面前,冲他喊了几句,那人却无动于衷,只是看着大个子。
最后,大个子试图拉着那垫子游回来,那人忽然奋力挣扎起来。好在大个子水性好,力气也大,费劲地将人捆在垫子上,将人带了回来。几个伙计在河边接应着。受伤那人一直用力抓着垫子,众人只好连垫子带人拖了上来。
等人上了岸,众人都倒抽了口冷气,这人衣服上几乎被鲜血浸透了,而且膝盖以下空荡荡的。大个子摸了摸他鼻子和心口,说道,还活着,但是如果不治疗,绝对活不长了。
大个子戴了手套,给这人扒衣服,结果衣服脱了之后,不少人连看都不想看了。这人身上全是血包子,密密麻麻地恶心至极。小腿没了,用绳子扎着,还是淋淋沥沥地滴血。
照这种伤势,就算他们带着急救药品,这个人怕是救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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