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隔着帷幔,看了他许久,放下水杯,穿戴妥当,拿着伞轻轻打开房门走出。
侍画、侍墨听到声音,立即赶来,还没开口,谢芳华便说,“小点儿声,他还在睡着。”
侍画、侍墨连忙点头,压低声音,“小姐,如今还不到辰时,您怎么醒得这样早?”
“睡不着了。”谢芳华看着落梅居的梅花被大雨打的七零八落,地面上落了厚厚的一层,她看了片刻道,“轻歌有消息传来吗?”
侍画、侍墨点点头,侍画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纸条,递给谢芳华。
谢芳华打开来看,里面只写了一行字,她看罢,抬手摧毁,化成了粉末,将手伸出伞外,雨立即打下,顿时将她的手洗刷了个干净。她撤回手,对二人说,“我去书房一趟,你们给轻歌传信。”话落,她招手示意侍画上前。
侍画走上前,她凑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了两句,侍画连忙点头。
谢芳华打着伞向小书房走去。
来到小书房,推开书房的门,入眼处,便是挂在墙上的那一幅画,她静静看了片刻,放下伞,关上了房门走了进去。
曾经她作为听音时,来这个小书房,里面稍微显得有些空荡,如今她嫁进来,嫁妆里带了不少书。都安排填充到这个小书房了,所以,一下子觉得排排罗列,显得书房拥挤,空间小了些。
她沿着一排排书架,从一本本书上略过,走到第三排书架时,从最里面抽出一本书来。
这是一本野史怪闻的游记。
书皮有些旧,页面已经泛黄,从外表看,和一般的寻常书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打开里面,每一页都有人批注点评,写点评的人字迹潦草
第四十章又死一人(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