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下,当时眼前就一黑,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他们脚下是一个看不见底的大坡,电光石火间,苏轻瞅准了时机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攥住了一根他能抓得住的树枝,另一只手飞快地挣脱出来,穿过胡不归腋下勾住对方——幸运的是真让他瞎猫碰见死耗子地拽住了,不幸的是他攥住的这一根是一枝荆棘条。
荆棘刺狠狠地刮过苏轻的掌心,血水立刻就顺着他的手腕流了下来——更不用提他本来就手软,还拽着胡不归这么大个人。当时苏轻心里就剩下了一句话:姓熊的那老不死的坑我!
69、
69、第六十九章 悬崖 ...
一个人究竟能有多大力气呢?
苏轻说不好,反正他之前连路都走不稳,现在却能用一只被划得鲜血淋漓的手吊住两个人。
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他浑身都在发抖,人到了那种地步,脑子里反而一空,什么都没有了,好像全身心地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松手。
胡不归后背挨得那一下几乎打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震了三震,一口血差点吐出来,好半晌,才断断续续地说:“撒……手……”
苏轻没理会,不是他多有奉献精神,而是现在实在是余不出多余的力气来对他这句指令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