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有关,甚至最后的荆棘,都是我的潜意识在模仿那天灰房子塌下来的墙壁。”胡不归说到这里,就停住了,然后他摇摇头,“但是我发现回不到过去。”
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长篇大论过,把自己整个人剖开,完完整整、毫无防备地露出自己的想法,露出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心。
“我曾经无数次地想起你,我觉得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想要弥补,我觉得只要弥补了你,那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就会消失,到时候我就可以毫无芥蒂地继续做这个工作,假装我还是最好的,我就有资格喜欢你,可以和你在一起。”胡不归面对着苏轻,所有人悄无声息地听着他说,没有人发出声音,“可是我发现我弥补不了,因为三年后,你不再需要我了。”
苏轻就想起在迷踪森林里,自己忽然失控的能量系统,甚至连走路都困难——原来都是胡不归潜意识里的希望。
“我说完了。”胡不归又直直地看了他一会,好像忽然松了口气一样,看向寇桐。
寇桐没有评论,心理医生不需要评论,心理医生甚至什么都不用知道,只要被评估人他自己知道,自己对自己有数,就可以了。
说出自己心里的那个牢笼的名字,它就再也关不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