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拮据。而像她这样的教师往往一年只
能领七八个月的工资,其它的都变成了白条。
乡教育办公室和乡财政所的人在我公开了我们的关系后,曾试图单独将她的
白条兑成现金,却被她拒绝了,她说除非所有教师的白条全部兑现,否则她不想
自己一个人特殊。后来乡教育办的老吴在喝酒时告诉我,让我哭笑不得,真不知
该怎么说她,迂腐、傻、纯洁?这本来就是她该得的劳动收入。
那个夏天似乎特别漫长。农村的学校本来一周就只有四天半的课,可除了惯
例的暑假外,其它乱七八糟的假日也特别多。
学校老师很多人本身也是半边户(意即民办教师,自己还要种田),一到假
日就回家下地干活。少数的一些老师也回各自的家了。
龙燕燕以前也是回家,但自从和我在一起之后就很少回家了,基本上都留在
学校陪我。宽广的校园每到这时就显得特别宁静,我们两人在这里度过一个个浪
漫的夜晚。校园的每个角落几乎都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
第一次在教室里亲热是放暑假不久的一个夜晚,天气很热。校园里茂密的树
丛中只有蝉在拚命地嘶叫,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在黑暗中飞舞,像赶考的书生期待
着一场千年的艳遇(我记忆最深的一句现代诗,哈哈)。
龙燕燕的情绪比较紧张,这从她的吉他声中就可以听出,本应该安详沉静的
《平安夜》曲调显得有些急促。
这也难怪,答应了我近乎祈求的要求,要在这平时
第五章音乐之声(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