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不怒自威,感觉就是很精干的那种人物,一定是房玄龄本尊了。
离我们比较近的那位贵公子我已经见过了,正是房遗直,而遗则正亲热的和另外一位贵公子不知在说些什么,那位公子的容貌虽然也俊秀,但明显不如房遗直,而且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一种淡漠而疏离的神色。
如果没有猜错,多半就是房遗爱了。
大人,知道大人喜欢眩术,这是公主特地派人寻访而来的善眩人,祝贺大人福寿安康。绛云低声在旁边说道。
公主有心了,多谢公主。为夫实在是感动。房遗爱的语气谦恭,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感动的神色。
高阳公主瞥了他一眼,又侧头神态亲昵的和李恪低语了几句。
安东尼已经略带紧张的站在了中央,他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我想了想,干脆用拉丁文朝他喊,不用紧张,你就把这些人都看作一堆长了腿的胡饼好了
安东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与此同时,在旁边,也有一个人发出了笑声,我心里一寒,转头望去,竟然是房遗直持着扇子在笑。
不会吧,难道他懂拉丁文不可能别人笑他也跟着笑,傻
我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向了安东尼。
安东尼显然在照我的话做,将这堆人看成了芝麻饼,他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故伎重演,发芽,抽枝,开花,转眼之间,又是一树娇艳欲滴的桃花,瓣瓣随风摇曳,散发着阵阵清香。微风拂过,满枝的桃花花瓣像雪一样纷纷扬扬的飘落,如一场美丽忧伤的祭祀,拼尽生命最后的华丽。
这群达官贵人们纷纷发出了惊叹声,房家几位公子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第四卷|5.来自拜占庭的善眩人(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