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幻觉,夜半荒坟,哪里会有人呢,他想。
寒生抓好手中的瓶子,兴致勃勃的沿着原路返回去,不一会儿,就已经看见了那三间草屋。
灶间没有人,锅台上摆着空药罐,大概那药已经煎好端进去了。寒生倒掉罐内的药渣,将自己玻璃瓶内的半天河陈水及土狗一股脑倒入罐内,放到炉子上煎了起来。
寒生自得的走进内屋,见里面已经忙成一团,原来产妇将喝下的药全部吐了出来,撒了一床。
寒生,快去再煎一罐来。朱医生瞥见寒生,顾不得责备,赶紧吩咐道。
噢,知道了。寒生应道,退回到灶间看着他的药罐去了。
那坟地有些古怪呢,寒生望着药罐子里随着水温上升而不断翻来覆去的土狗,一些红丝丝的东西浮了上来,这是孑孓的尸体,它们是蚊子的幼虫。那长长的 叹息声在哪儿听到过难道是坟墓裂隙里传出来的,不对,死人又怎么可能发出叹息呢,死者的名字叫做沈菜花,可那声音明明是个男人
寒生,药煎好了没有快点端来。父亲的叫声打断了寒生的遐想。
寒生将药水沥到了碗里,小心翼翼的端进了屋里。
产妇下身已经满是出血点,皮肤下全是瘀肿,已经奄奄一息了。女人的丈夫双手抱着头,蹲在墙角下,不停的呜咽着。
朱医生扒开女人的嘴巴,寒生轻轻的吹凉勺中的药汤,满满的灌进去。一碗药喂完了,寒生退回到灶间,将药罐里的土狗渣滓泼到了院子外面。
青囊经啊,但愿救得了这个濒死的女人,寒生心中在默默的祈祷着。
须臾,朱医生惊奇的发现,产妇身上的青肿在逐渐的消
第四章 鬼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