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种姿态,你也要表现出来。
不用那么麻烦,老黄和咱们不一样,想重启委员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说话的时候,孙胖子掏出来香烟,轮流发了一根之后,自己也点上一根香 烟,抽了一口之后,才笑嘻嘻的说道:当初委员会和民调局的倒法不一样,民调局是受不了媒体的压力才暂时性的沉寂一段时间。其中大部分成员被分流到其他的 兄弟单位,说句话就能再找回来。而委员会不同,他们到了这几年,老人十有八九都移民到了国外,这些人由黄然来供养。而剩下年轻的中坚力量几乎全部都转了 行,光我听说的,就有做了征信社的,有凭着当初的人脉进了大公司做了高级白领的,还有做了风水学的大师,天天在电视上讲风水学,现在这些人都混的风生水 起,让他们再回委员会,出场费老黄都给不起。
说到这里的时候,孙胖子顿了一下,倒了杯茶自斟自饮的润了润喉咙之后,又继续的对着安秘书说道:最主要的就是民调局和委员会的底气了,当初民 调局压着委员会几十年。说句夸张一点的话,一个杨枭去台湾,委员会能要关门躲他几天。就算委员会要重启,里面的老家伙也要盘算一下,这笔账到底合不合 算。
安秘书虽然听的直点头,但是心里面还有有点疑虑:就算黄然不重启委员会,那还有不少当初的主要委员。这些老家伙如果硬是要不顾一切的重启委员会,那怎么办继续民调局时期的老模式,还要一直分庭抗礼下去吗
这个不会孙胖子笑嘻嘻的回答道:黄然现在是生意人,除了当初委员会的产业之外,他还有我们那家公司的股份。有时间我和他聊聊,只要能说通黄
胖子,他不露头
619.安秘书的疑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