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会用五指紧抓不放,一会用掌心轻轻揩磨,一会又用指头捏擦尖,又热又硬的棍紧紧地抵在背脊上。
不到一会儿,全身就像有无数的虫蚁在爬动,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感。最要命的是这时又觉得户在被人抚着,原来小王用指尖将大唇拨开,在小唇上又磨又擦,有时候轻触娇嫩的蒂,有时又用手指进道里搅动,出入不停。
女儿家最敏感的几个部位都被这两个男人不住地肆意撩弄,纯洁无暇的我又哪是这两个奸妇女无数的汉子对手,不到一刻,我就觉得两腮炽热,坐立不安,心房绷绷乱跳,下身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空虚感觉,呼吸不由自主地越来越急速了。
禁不住张开口一边喘息一边叫:不要啊放过我不要"
我不知该拨开那一个好,顾得上面顾不了下面,顾得下面顾不了中间,叁面受敌下只觉心底里有一股莫名的酥麻感向全身散发开去。
全身打颤,小腹一紧,一股水憋不住就从道口往外流了出来.
我暗怪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以保持着我的好女孩的自尊.
小王把给沾湿了的手抽出来说:好一个小妇,看来不把你整理一下,就白白浪费了这你这个骚货了。那麽多水,不也对不起你。
"就要不是女孩子了,有什么要说的吗"
大王狞笑着说,我一直哭着,"放过我"
"哼让我来救你吧"说时迟,那时快,小王已经把从我口中拔出,顺势把我按倒了在桌子上跟着低
_冰雪圣女(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