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伸手就去夺那个让我羞耻的东西。只到此刻,我都没
有想到去制服他们,似乎忘了自已曾是训练有素的特工人员。
我的动作倒是快得出奇,很快抓住了黄发手里的麻绳和那条项圈,但一时间
却没有从他手里夺过来。我当然知道我的身后还有一个光头男,似乎是故意不去
防他一样,将我的背后暴露给了他。果然,光头嘿嘿直笑:这妞是个受虐狂呢
。接着,我的手臂就被他抓住,然后很用力地向我身后扭。
黄发也来了兴致,竟说:那咱们成全她吧,哈哈。
不要我惊呼了一声,连自已也觉得自已是不是疯了,怎么就让光头
轻易地将我的双手扭到了背后。
绑起来哈哈。黄毛见我挣扎得厉害,慌乱地折开麻绳,两
人一起便要将我捆绑起来。
我觉得不能再让他们闹下去了,不然一旦被捆绑起来,那我就真的成了他们
的玩物,说什么都晚了,只是我现在被他们按在坐位的靠背上,处境有些被动,
双手似乎扭在背后死死的,一点力量也用不上来。
把她风衣脱了再绑。黄毛很兴奋地叫嚷。
听到他们要脱我衣服,心里没来由地跳了一下,仅是这短暂地迟疑,我的双
手被放开了,接着两只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的风衣从我的身上剥了下来,只是
我万没有料到,连同风衣一起脱去的还有贴身的针织线衣。我的上身仅剩下一条
黑色的蕾丝花边的罩了,光洁如玉般的肌肤,在车箱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如同圣
危险性游戏(3)(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