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条路能出去,我走到被破军立起来的棺材前。向上一跳,伸手抓住了棺材帮,吸了口气,腰上一使劲,脚尖蹬了一下棺材板。只要顺着这股劲儿,就能蹿到棺材顶上,再往上就是主墓室了。
眼见就要爬到棺材顶的时候,咣当一声,棺材盖毫无征兆地掉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我脑袋里轰的一声,脚下一软,蹬空了,差点掉下去。当下也顾不得了,一只手紧紧抓住棺材帮,另一只手伸向后腰,要去拔枪。
就在手指尖刚刚触到枪柄的一刹那,又是一张蓝汪汪的大脸从棺材里伸了出来,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转到我的面前,和我来了个脸对脸。
你还有完没完了极度的恐惧过后,我反而无所谓了,还有比这个更差的吗大不了就是一死。
我握住手枪的手,还没等抽出来,背后突然伸出一双手,像铁箍一样连同我还没抽出来的右手一起拦腰抱住。
抱住我的人没有头是破军看见他的同时,我感觉自己的血都凉透了。两分钟前,我亲眼看见他的头被砍掉了,现在他的身子主动和我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这还不算,远处孙胖子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郝文明双手支撑着半截身子向我爬过来,还拖着一副下水。
我全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破军的力气不是一般大,我尝试挣脱几次,可惜还是纹丝不动。
棺材里的蓝脸男人慢慢走出了棺材,眼睛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他用一种我很熟悉的语气说道:不是我说,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睡到什么时候我在做梦我愣愣地看着他,是郝文明
在地上趴着的那半截郝文明突然站了起
24.油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