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的身后,一起出了大厅向码头走去。
台上乱糟糟的,没有我下脚的地方,我弟弟他们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我索性到了男方的那张桌子前,守着萧和尚拉了把椅子坐下。二叔还在台上拉 架,二婶愁眉苦脸的,我亲爹亲妈在一个劲儿地劝她。爷爷也是唉声叹气地念叨:这都是什么事儿,好好的喜事唉趁着没人注意,我悄悄地向萧和尚低声 问道:是咱们的事吗萧和尚沉吟了一下,目光从郝正义的身上收了回来,说道:现在倒是看不出什么来,可能就是你们这位亲家倒霉吧,上辈子不积德,这 辈子报应了。
本来我也以为就这么定论了,没想到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杨军突然说了一句:那也未必他说得没头没脑,我和萧和尚都扭脸看向杨军。萧和尚说道:你看出什么来了没想到杨军摇了摇头,说道:倒是看不出什么破绽来,不过总觉得这里边有什么问题。
我们说话的时候,台上已经消停了很多。一帮姓谢的加上我三叔还有若干帮闲的,将谢厐和老五分别隔离在台上的两个角落。这两个老家伙虽然都不动手 了,但还是骂骂咧咧的,互相说个没完。老五走到角落里的一排椅子前,这些椅子都是一根支柱支撑的旋转椅,本来是在婚礼后面的环节要用到的,但是现在看来基 本上是用不着了。老五拽过一把椅子,就像把它当成了谢厐一样,使劲地向下一坐这场婚礼的第三件惨事发生了。
就听见嘭的一声。老五屁股底下的转椅椅垫突然爆开,下面手臂粗细的钢管蹿了上来,不偏不倚直接贯进了老五的肛门里,加上刚才那一坐带足了力 气,大半米长的钢管差不多都顺着老五的肛门到了他的肚子里。老五先是条件反射地蹦
25.悲剧的开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