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上去报信,让政府组织人力前来救援。
谢厐听了后半段话便低头不语,这位副市长大人说得好听,让谢厐派人去陆地上求援,问题是怎么去所有的客船都沉了,通信工作也算废掉了,想回陆 地上现在就只能游回去。如果现在是七八月份也还好说,找几个水性好的,带上救生圈下海,游一会儿休息一会儿,游回陆地也不算是难事。但是现在是正月初十, 零下十度左右的温度,海面上还起风,而且有越刮越大的趋势。现在下海就只能有一个结果,人被冻挺了之后再被海浪重新打回到岸上来。谢厐做生意虽然不择手 段,但是对自己手下员工还是非常厚待的,他说什么也不可能说出派人游回陆地求救的话。
看到谢厐低着头不说话,副市长也有点恼了。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刚想要说点严重些的话,就见酒店的总经理急匆匆地带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老板、王市长,刚才养殖场那边的场长说他那里有条快艇,船是小了一点,但是上去两三个人回陆地求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总经理口中的养殖场场长就是他身边的这位中年人,这位场长也算是谢厐的一个远房亲戚。说起这条快艇的来历也有点意思,这位场长的手脚有点不干 净,经常偷运养殖场里的海参出去变卖,因为是老板的亲戚,加上场长也不敢闹得太大,一次也就带出去十斤八斤的,谢厐虽然有些耳闻,但是也懒得和他计较,这 么多年来在养殖场几乎就是半公开的秘密。那艘快艇就是场长用来夹带海参回陆地的工具,想不到因为当初谢厐的懒得计较,今天才能有希望逃离这噩梦一般的小 岛。
听到有快艇,副市长大人马上就来了情绪,阴沉的脸上也有了点
27.上天无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