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剩下的公事。
杨泽上前,笑道:“解大人,为何还不走?有什么公事,明天再办也不迟。身体是办公的钱,要是把身体给饿坏了,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说着,他就去拉解秀,非常亲热,就如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解秀睁开眼睛,脸sè通红,他摇头道:“小杨先生和各位同僚先行一步,在下确有要紧事要想,等过一会就去酒楼,到时罚酒三杯,自请迟到之罪!”
“这是何必呢!咱们大家一块去不就行了!”杨泽又去拉他。
可解秀就是不肯起身,说什么也不走。杨泽劝了半天也没效果,只好做罢,出了公事房,和众官吏捕快走了。
解秀听着屋外没了声音,这才慢慢地站起身,看了眼湿漉漉的座位,又撩起衣襟,看了看自己的裤子,他又气又急地道:“都怪这个杨泽,竟害得官失禁!这可怎么办,我没有带换洗的衣物啊,这怎么出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