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舒堂举可是本州最大的官儿了,就算人家不久之后就要离任,可现在可还是在任上呢,这尤四郎竟敢咬刺史,他不想活了么!
甚至这时候,已经有旁观的捕快撒丫子往外面跑去,去向刺史舒堂举报信儿了,自家的老爷可不要再悠哉游哉了,犯人乱咬,已经咬到他的头上了,这时候就别喝茶看风景了!
杨泽却没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反而冲着师爷一挥手,喝道:“你的任务就是记录。你不好好地记录,乱喊乱叫些什么,这堂上还轮不到你说话。”
把师爷喝止住。他又对尤旭阳道:“你这说话,可有证据。以民告官,可是要滚钉板的,就算你告赢了,就算你告倒了舒刺史,可也要流放三千里的,你想好了再说,本官不会对你用刑的。”
他说话的语气还算和气。没有凶巴巴,更加没有表现出官官相护的意思,连让尤旭阳喊狗官的机会都没给。
尤旭阳再次艰难地咽下口唾沫,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他本来以为杨泽会大怒,拍桌子呵斥自己,这样自己就可以放声喊冤,把这池清水搅浑,让本来别人都认为马上就能破的案子弄得复杂。让这案子没法再审,如果能把自己狠打一顿,那就更好了,只要自己咬牙挺住,这案子就结不了。只要结不了,说不定就会有转机,他必定被砍头的结果,就有可能改变。
可没想到,杨泽却没有发火,不给他喊官官相护的机会,反而让他接着说。尤旭阳只好又道:“舒堂举自知马上就要告老还乡,所以他想在临走之时,再狠狠地捞上一笔,他逼迫我的三哥,想获得贿赂,可我三哥不答应,他就害死了我的三哥,又向我的祖父索要贿赂,可我的祖父虽然给了他好处
第二百七十五章 料事料如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