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尤老四面对那些百姓,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他又见两个哥哥被咱们带走,又会不会认为自己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到时咱们再出去,怕是无需用刑,他也什么话都说了,只求速死,生无可恋了。”
这属于心理战了,舒堂举不太明白,可听了杨泽的话后,隐隐约约的感觉,这是个好办法,说不定他们再回前院时,那尤旭阳已经崩溃。认为活着是不可能了,还不如快点死掉,还能少受点苦楚。
待又进了尤家老爷子的住处。杨泽让舒堂举看了那秘道,陪着舒堂举走了一圈。又返回了小院子。
这回不用杨泽解说,舒堂举也全都明白了,他道:“如此看来,案发那日,那尤老四是先从他祖父的房间里出去,故意让人看到,以此来得到人证。证明他不在现场,随后他再从外面潜入房间,杀死了他的祖父,之后又从秘道出去。如此行凶,他自认为是神不知鬼不觉了。”
杨泽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就是这样,只不过可怜他那祖父,想必他知道谁害了他的三孙子。却为了不再少一个孙子,只好不对外说出实情,结果呢,反被他要保护的孙子给杀了。”
这时,尤家那哥俩放声大哭。尤四郎杀了祖父,已然确凿无疑,他俩感伤祖父之死,岂有不大哭之理。
杨泽叫过尤旭起,道:“尤二郎,现在你知道你祖父为什么要打骂你,赶你走了吧,他是怕你也被害了啊,明着是赶你走,实际上是护着你。”
尤旭起现在哪还有不明白之理,他哭道:“小人当初还错怪了祖父,以为他偏心,现在想起来,直是惭愧,无地自容啊!”
杨泽又对尤旭升道:“你祖父明知你不堪担当尤
第二百七十六章 真相百大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