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对国师你无礼的!”
就在此时,正好杨泽从外面进来,他处理好了秃噜浑的事,又听手下来报,说公羊留来了,他当然要回县衙,正好听到公羊留在说他的坏话!
杨泽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听公羊留说是他的错,他当然要反驳。他是绝对不肯替公羊留背任何黑锅的!
杨泽大喝一声:“公羊留,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本官刚刚进来,能有什么错,你胆敢诬陷我。还有没有上下尊卑!”他可比公羊留大半级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官大半级,那就压个半死,这还是没问题的。
公羊留一愣,看到了杨泽,他叫道:“杨泽。你来得正好,刚才你去哪里了?要不是你不在这里,我能得罪国师么,这当然是你的错!”
杨泽奇道:“你得罪国师了?这关我何事?”
做为堂堂王爷,李晏却有着八卦党的精神,他立即把刚才的事说了出来。说鸠摩多罗和公羊留互殴,随口还说公羊留抓着鸠摩多罗的头发,进行殴打!
谣言是怎么产生的,就是这么产生的,李晏说出来的话。在场的人哪能说他在胡说八道,鸠摩多罗没心情说,还疼着呢,仆人和捕快以及那些随从,谁敢多嘴?
公羊留差点儿哭了,他哪有抓着鸠摩多罗的头发打,鸠摩多罗是和尚啊,就算是最近没剃头,可长出来的头发又能有多长,短发也没法抓住啊,更别提抓着打了!
杨泽哦了声,对着鸠摩多罗问道:“国师大人,你来我大方游历,却遭求州刺史殴打,你会不会就此圆寂啊,这个我得上报给皇上的,我可不敢隐秘不报!”
鸠摩多罗大怒,心想:“在
第三百零四章 我从了你便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