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嫁人,又怎么在新婚之夜下手害了新郎,如此这般地说一遍,就好象是她亲眼看到似的。
临末了,她又道:“孩儿想把这事儿画下来,画成那种连环话,估计很多说书人都会喜欢的,这画只要一出版,必定风靡天下……”
“不可,这事儿还是不要画出来了,你听完之后,还是快点儿忘记吧!”独孤女皇忙道,家丑不可外扬,这事儿怎么能乱传呢!
独孤女皇稍微沉思了一下,道:“这事儿看来是真的,要不然你那皇兄也不可能亲自来告状,但这事儿……太难听了,你把他叫起来,朕要嘱咐他几句。”
菜菜答应一声,又道:“那杨泽呢,他正为这案子怎么判着急呢!”
“他急什么急,跟他有何关系,他就是一个看热闹,和稀泥的家伙!”独孤女皇气道。
菜菜哦了声,去偏殿找李正隆了,心中却想:“还是皇祖母了解杨泽,说的没错,那家伙就是个和稀泥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