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停了下官的职,现官不如现管,那下官就只有回家听参了,无官一身轻,回家种地去!”
马维山只觉得一阵眩晕,竟然上了杨泽的恶当,他怒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早说,偏偏等我写了手令之后你才说,你这是陷害!”
杨泽心想:“因为我也想当京兆尹啊,盼着你犯错呢,我没有什么党羽,只能亲自上阵了,我也想玩阳谋,可我玩不起啊!”
杨泽道:“停,马大人不要发怒,你想不想拿回这张手令?”
“当然想!”马维山忽然间后悔了,当他看到长公主被杨泽气得半死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小子是个祸害,可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咱们谈谈吧,有事好商量!”杨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