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反而还责怪吴有仁,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属于典型的过河拆桥。
吴有仁听说他被贬官已成事实,忍不住悲从心中来,有心想要哭两声,可又觉得丢人,他道:“都是杨泽害我!”
要不是他和杨泽在外面争架,被杨泽给气着了,那他是不可能迟到的,更不可能引起李晏的厌恶。当然,他是不可能知道,李晏是听了皇后的话,所以才修理他的,还以为是因为杨泽呢,便把这个黑锅自动地扣到了杨泽的头上。
李重九道:“不过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他把自己当了太原留守,还节制太原及太原以北兵马的事说了。
最后,他得意洋洋地道:“那杨泽被派到了边境,顶到了前线上,他手中虽然有三万兵马,可粮草却是由孤转运,孤掐住他的脖子简直太容易了,要是他再敢起刺儿,孤就饿死了他!”
吴有仁心想:“这个糙货,要饿死杨泽的话,能在这里说么,不怕被人传了出去,别忘了杨泽可在太医署里干过,这些御医没准哪个就是他以前的朋友。”
李重九却满不在乎,道:“吴员外郎,你不用担心,更加不用紧张,你不是管屯田的么,你就说粮食欠收,然后孤就有借口不给杨泽粮食了,大军一缺粮,那些当兵的还不得哗变啊,说不定就把杨泽给砍了,这都是极有可能的事!”
吴有仁擦了把脸,站起身来,道:“太子殿下,这里并非是讲话的所在,还请慎言啊,要是你的话被传了出去,被杨泽听到就不好了。”
那几个御医齐齐撇嘴,心中都想:“你以为我们愿意在这里听么,要不是你一直不醒,我们早就走人了,现在还敢怀疑我们!”
李重
第六百六十八章 李重九的担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