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开脸,冷冷说道:「赫连炽,你还想做什么是不是要我死,才能从你手上解脱」
那冷漠又伤人的话语让他闭上眼,声音低哑地说:「妳说,要怎样你才会不恨我」
「除非你死」她瞪向他,不顾一切地吼着:「除非你死赫连炽,除非你死,否则我的恨会永远存在」
看到那张苦涩的俊庞,剩下的狂吼再也说不出口,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是吗」赫连炽轻嘲地笑了,「也许,哪天真会如妳所愿。」
他一边低语,一边伸手轻抚着她的脸,「这场对决,也许从头到尾,输的都是我。」说完,他放下手,转身离开皇帐。
而她,则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话,她不懂,可心,却莫名地疼
秦醉月静静地在床炕上,偌大的寝殿只有她一人。
她和赫连炽的关系已到了谷底,自从狩猎大典后,他不再进寝殿,每晚都只有她独自入眠。
她翻个身,用力抱着丝被,将脸埋进,隐约地,丝被里还有他留下的味道
闭上眼,用力扯开丝被,烦闷地坐起。
她是怎么搞的赫连炽不再缠着她了,她该高兴的她恨他,巴不得永远不要再看到他。
可是,她却莫名地觉得更孤独了。
她护着达巴的事早已传开,现在周围的人看她的目光除了陌生,还有厌恶,就连夏娜和秋娜也很少跟她说话了。
而赫连炽也不再出现她的面前,她听说他最近都和朵丽儿在一起,听里人的
谈论,他有可能会纳朵丽儿为侧妃。
而她这个王妃,等于是失宠了。
可失
第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