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这座王宫里有位女子,额间一枚凤羽花的胎记,我便考考你她是住在什么地方,占个什么职位,闺名是什么。
他沉思良久,一并答道:元贞寡陋,在道观中住着时,却从未见过师父口中所说的这位白衣道姑,道观中倒是有穿白衣的道姑,却不是从来都穿白衣的。这位额间一枚凤羽花胎记的女子,元贞倒知晓,正是住在菡萏院里的陈贵人,这位陈贵人此前额间也并无凤羽花的,去年腊冬时掉进荷塘大病一场,药石罔及,本以为就此要香消玉殒,后来却突然好了,好了之后额间便生出一朵凤羽花来,几个妃嫔请来的一个真人将这朵花判了一判,说是朵妖花。父皇虽然不信,却也很冷落陈贵人。至于陈贵人的闺名,徒弟却委实不太晓得。
咳,凤九果然是奔东华来了。
不过,那骗吃骗喝的真人竟然能将一位神女的额间花看做妖花,他甚有本事。
元贞惴惴望着我。
我点头道:唔,这般细心已属难得,可修习道法,你却还得更加细致些。退下罢,今日你暂且不必再看经文,先好好将自己学道的态度参一参。
元贞耷拉着脑袋走了。
看着他落寞孤寂的背影,本上神心中,十分不忍。
元贞小弟,其实你已经够细致了,再细致你就成八公了。
元贞的背影渐行渐远,我随手唤了一个侍婢,着她领着去陈贵人的菡萏院。
凤九欠东华的这个恩情,便算我青丘之国承了,他日要还,便是我这个做姑姑的和他们几个做叔叔的来还,今日却怎么也得要将凤九劝说回去。
想必我住的院落位分是很高的,进皇帝的后宫进得很顺利。
第十章(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