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人都先察觉到了这边的生死搏斗,等着饱餐一顿,口中流出涎水,绿幽幽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华沂等着搜查他的人过去,大蛇等着他断气,谁也不肯先死。
华沂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要让大蛇给勒出来了,然而他却不知道绝望,只是愤怒。
十四年来从未体会过的愤怒便这样从他的身体里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他瞠目欲裂,卡住蛇的命脉,脸上青筋凸起,平素温和好看的眉眼竟显得狰狞起来——骨肉至亲,也是能互相残杀的么?
这世上连一个爹生的亲兄弟都不能信任,都虎视眈眈地在一边等着戳他的刀子,还有谁是能相信的?
十几年一同长大的情谊,难道只因为他阿爹一句要把相邻部落的女孩娶过来给他做老婆,便能让亲哥哥痛下杀手么?
他还没明白,二哥何止如此,还没把这件事告诉阿爹和阿妈,还没替骨丞讨回公道——骨丞才七岁,就这样连吭也没吭一声,便让人给杀了,找谁讲理去呢?
那一刻无限漫长,无限艰难。
终于,大蛇没有拼过这个愤怒的少年猎人,致命的七寸之处被华沂锋利的指甲捅穿,它剧烈地扭动挣扎了一会,软塌塌地垂在了他的肩膀上,竟是能把他整个人都包在其中。
要是个体格不够强悍的亚兽人,恐怕就是被这蛇尸体一压,也能给压得七七八八。
幸而此时,来抓他的人已经走了,华沂气喘吁吁地从蛇尸体里爬出来,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然后一咬牙,爬了起来,化身成兽,继续没命地往前跑去。
他没时间哭,没时间坐在原地痛苦。
华沂的大哥二哥成年已久,已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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