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们不算完。
终于,那东西先怕了,大概是从没有吃过这样到了它肚子里还一通大闹的猎物,在极度的胃疼中,把长安给吐了出去。
长安周遭剧震,然后他猛地又被翻了个个儿,新鲜的空气一下子涌入了他的肺里,他重重地给扔在了地上,摔成了个大马趴……但血肉模糊的小手上,还握着他那把被洗涮了一番之后变得雪亮的小刀片。
他看清了吃了他的东西——原来竟是一朵花。
花苞便足足有两个成年的兽人那样高大,更不用说花茎,然而就是这个大家伙居高临下地跟长安对峙了一会,仿佛想起了刚才那番翻江倒海的感受,就那样慢慢地缩了回去,长安眼尖,看见花苞里面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孔,正往外汩汩地流着液体。
“我把它给捅漏了。”长安浑身疼痛地高兴起来,成就感十足。
白长了那么大个儿,真是中看不中用——他这样评价着他九死一生的对手,然后呲牙咧嘴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拄着刀片,继续往前走去。
漫长的夜晚终于过去,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密林深处,漏了下来,将宇峰山那常年冰封的山顶全都给镀上了一层金,那么的美。
只可惜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欣赏得了绝境里的风景的。
北释捡到他上回在山下见过的那个奇特的孩子的时候,险些没认出来。
此时的长安已经在山上转了不知道多少天,渴了就找溪水喝,饿了就吃些动物的尸体和野果。
他正奄奄一息地躺在一只死了的雕狼身下。
北释探了探他的胸口,还有点活气,可是看起来也差不多了。
中年男人若有
兽丛之刀_分节阅读_1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