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诚实地摇摇头。
华沂道:“这是极寒之地的一个小调,是那些鸟人们唱的,你看他们的脑袋都那么小,自己也觉得小得不大成体统,所以每到过节的时候就会在脖子上插一圈的花,把自己扎得像个扁脸向日葵,摇晃起来能笑掉人的大牙。知道他们唱得是什么意思么?”
长安的注意力很容易就被新鲜的事转移了,他看起来好像忘记了自己刚刚的疑问,顺着华沂的刻意引诱问道:“什么意思?”
“鸟人能唱什么?肯定是下蛋那点事嘛!”华沂其实自己也不明白有翼兽人特有的语言,只是凭空臆测,顺口胡诌来糊弄长安,眼见那少年竟然还颇觉得有道理的模样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他便接着胡说道,“鸟人这种东西,说来也可怜,他们族的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都是从蛋里爬出来的,人长得就怪胎,化成了兽类,也依然是怪胎,这世上只有他们那一小支的人,一小支的同族,整日得躲避着别人,生活在那极寒极北的地方,与古怪的毒药为伍,也怪可怜的。”
长安居然信了他的鬼话,还听得十分仔细,听到这里抓住了关键问题,问道:“那天他们嘴里吐出来的是有毒的东西?为什么有毒的东西能含在嘴里?那些兽人为什么又和他们在一起?”
只要长安别愣头愣脑地问一些叫人不知怎么回答的问题,华沂是非常愿意和他说话的。他每次看见那双如同记忆深处的眼睛,心情总会变得很好。
华沂见他已经忘了刚才的事,便立刻从善如流地解释道:“鸟人全身上下、连血里都带着毒,以毒攻毒,自然不怕他们自己做的药。所谓结盟不过利益趋同,然而纵使一时结盟,又有谁是真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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