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仿佛陷进了自己的思绪里,至此也不理会华沂,仍径自道:“你说这样大的手笔,到底是谁安排的呢?为什么散乱的部落终于要归于一统?如果所有的事都有了规则,我们不再生活在林子里,不再和动物为伍,就好像南方那样……不,形成比南方还要复杂的更大的城邦,而有一天,说不定南北之间也再没有阻隔,到时候所有人都成了一个样,那为什么又要有兽人和亚兽呢?你说,人究竟是生而是人,由人变成了兽,还是生而是兽,由兽变成了人?为什么那些最古老的部落里流传的歌谣中,都有‘人可成兽’一句?究竟……”
他越说,眼神就越迷离,连嘴里的肉都忘了往下咽,华沂登时打断他:“我错了,我不该问,我扇自己一巴掌,你可千万别想了,算我求求你了。”
索莱木上知天下知地,虽然满嘴胡说八道,关键时刻却从不掉链子,然而唯独有这么一个缺点,就是总是爱想一些在华沂看来十分无谓的事,而且想着想着便容易魔怔,钻进牛角尖里爬不出来。
华沂有时候会怀疑,如果老也没有一个真正的神出来,给这个想得太多的人彻彻底底地解个惑,说不定有一天,这神棍真的会把自己给琢磨疯了。
相比起来,华沂自己心里的疑惑就单纯多了。
怎么能对自己的兄弟起邪念呢?华沂叼起一根草,这样唾弃了一下自己,反思了一会,他始终认为自己这样有点龌龊。
所以他决定尽可能地改邪归正,可是如果……有些事,总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
要是真的实在改不了,那也没办法,将错就错也就算了,到时候再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样才能把人弄到手。
兽丛之刀_分节阅读_3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