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右胸到左腹划出了一条一尺多长的口子,胸口上多了一条极浅的划痕,直到那钩子刀被他用了寸劲生生撞断落到的地下,方才有两颗血珠冒了出来。
长安只觉这男人眼中红光更盛,简直是红得发光发亮,要在夜色中熠熠生辉了!
然后这位吃了耗子药一般的疯兔子,忽然发出了一阵仿佛要断气的驴一样的笑声,传音三里,穿耳不绝,他就这样狂笑不止地猛地冲了出去,丝毫也不顾念他的“同党”。手掌化为兽爪,比之刀剑虽有些不便,伤起人来却是更加霸道,兔起鹘落间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句让人十分膈应的话。
“好刀!海珠城主,我记住你了!”
长安胃疼地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有了新刀,定然还要上门来找你麻烦,没完没了,不见不散。
可这人疯疯癫癫的家伙,竟是他平生未见的劲敌。长安还没来得及从方才惊心动魄般的交锋里缓过一口气来,便又听见有人惊叫道:“城主,他们……”
长安一回头,只见除了已经伏诛的,其他被逮住的商队之人竟同一时间同时倒下,俱是脸色铁青。
长那吃了一惊,弯腰按上他脚下一人脖颈,人已经死了。
是谁?
谁能叫这许多人心甘情愿地给他卖命,连那力大无穷的疯子也调遣得动?
海珠城中行商往来频繁,那人究竟是往这里面插了多久的眼线?
长安沉声道:“去告诉王,还有大长老……行了我知道他今天娶媳妇,那你就叫他的时候轻一点,在门上踹两脚就行,别踹坏了吓着新娘。”
索莱木被架过来的时候酒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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