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源于他年幼的时候,长安照顾过他一段日子,青良总是对长安有种无条件的信任与敬畏。他终于没能把刀学下来,便认为自己从来不争气,好不容易应承了长安一件事,自然是拼了命也要不负嘱托才行,叫阿姝被王发现,已经是愧疚非常了,哪还会交代什么?
因此一问三不知,问急了就憋红了脸,嗫嗫嚅嚅地梗着脖子不吭声。
但华沂何等聪明的人,他叫人往奄奄一息的阿姝脸上泼了水洗涮干净,再弯腰一瞧阿姝那长相,凭着他对长安的了解,真是一个眨眼的工夫都不到,前因后果便琢磨得差不多了。
再看了一眼跟屁虫似的追在他身后,眼巴巴地盯着他反应的青良,华沂心里简直是又好气又有那么点……凄凉。
长安不爱说话,除非脾气上来、急了,能当面呛人几句,可事情过了,他就再不会将过去了的事挂在嘴上,华沂有时候甚至怀疑,任是什么不愉的,但凡说开过去了,长安隔天睡一觉起来也就忘了,没心没肺得可以。
可没想到他不但全都记着,还往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