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后面跟着的人披着他从未见过的重甲,重甲似乎将整个人全都包在了里面,而这些人也仿佛是铁打的一样,行动迟缓而厚重。
披着重甲的人形成整齐的方阵,仿佛他们本身就是一体的,走过的地方尘土喧嚣,即使在山上离得老远,长安也能感觉到这些人每踏出一步时脚下那种铁般的沉重。
有那么一刹那,长安甚至怀疑,若是将这些人的重甲脱下来,会不会发现里面就是个钢铁铸造的假人?
再往后面,便是那群整日里巡山的目光呆滞的兽人了,他们之后是杂役奴隶与侍卫,整个营地中,没有老人,没有女人,似乎除了荆楚的三个儿子,也看不见孩子。
长安瞄了一眼身后的灌木,将固定右腕的小夹板紧了紧,一猫腰打算从中穿过去,跟上这群人。 谁知他腰矮下一半,忽然动作一顿,硬生生地往一侧扭去,左手抬起短剑,清越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嘡”一下,复又弹了开去,带着长安一起往左退了半步。
长安抬起头来,头皮一炸,眼前竟是那没完没了缠着他的疯子。
阴魂不散的,他又来了!
疯子见了他,就像见了肥肉的苍蝇一样,双眼冒蓝光地扑了上来,说道:“哈哈!我又找到你啦!”
长安脚下移动,一边避开他,一边心口如一地说道:“滚!”
疯子上蹿下跳地围着他转了大半圈,而后猝不及防地扑上来,当头下劈,势如奔雷,却还没误了嘴上说话。
他说道:“我就不滚,就不滚,你打不过我,你害怕啦!”
长安将腰往后弯去,几乎与地面齐平,手中短刀倒横,用那不大成型的铁刀背倾斜往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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