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一分为二,一个在学生脖子上,一个在草人脖子上。我的这个黄领结是从草人身上揪下来的。看来,正好和他的孩子匹配成一对。
我看了看吕先生,询问道:“我自己拍脑门一下,取下来?”
吕先生想了想,说道:“你先不要动。薛倩,你找找,这里有没有针线。”
我一听这话,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吕先生说道:“你不会又想扎我的脑袋吧?”
薛倩在屋子里并没有找到针线,他自告奋勇的跑到村子里面,敲开了村民的门,然后借了一根。
吕先生一手拿着钢针,一手捏着我的手指,说了声:“忍着点。”
然后,钢针就扎进去了。
十指连心,我疼得身子都开始发抖了。
手指里面被不断地挤出黑色的血来,这些黑血大部分掉在了地上,只有一小半滴在了钢针上。
钢针渐渐地变成了黑色,在灯火下泛着黑光。而我的手掌却彻底消肿了,变得有些苍白。
吕先生把我的脑袋揪过来,又开始在我头顶上扎针,我疼得一直大喊大叫,可是又不敢躲开,生怕他手下没准,将我伤到了。
这样扎了一会之后,我忽然感觉像是开窍了一样。几天以来,一直萦绕在身体里面的烦躁不见了,整个人都清爽多了。
吕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了,你没事了。”
我摸了摸脖子,黄领结已经不见了。
薛倩指了指地上。我看见黄领结掉在一堆稻草中。而旁边提着灯笼的男人,终于找到了孩子的魂魄,向我们说了几句感激的话,就急匆匆地走了。
第二天,王书记负责
第一百二十九章 禅机(2/5)